老王心里直痒痒，那群街坊邻居吵得他心烦。他叼着烟，拐进巷子口，循着动静看去。几个年轻小伙围着一堆废纸，正吵得面红耳赤。

“你小子耍赖！刚刚明明是红中，你偏说发财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骂骂咧咧。

“骂啥骂？你手气差，赖啥赖？”另一个瘦高个一脸横肉，伸手就要抢纸堆。

正吵着，巷子另一头突然冲出几个戴白帽的警察，后面还跟着几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。“都别吵了！警察同志来了，赶紧安静！”警察吼了一嗓子，那帮年轻人立马噤若寒蝉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到墙根。他想起孙子老王八上个月因为赌债，差点吃了枪子儿。要不是他兜里那包皱巴巴的中华烟，换了钱，这小子早进去了。

警察维持秩序，记者咔咔拍照。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走到瘦高个面前，问：“你们在这儿赌钱，是吧？赌资多少？”

瘦高个支支吾吾：“没……没赌多少，就……就随便玩玩。”

“随便玩玩？”年轻警察挑眉，“这堆废纸，少说五百张，你告诉我，随便玩玩？”

瘦高个脸色发白，突然指着老王这边：“他……他叫王老五，是这里的棋牌室老板，经常教我们出牌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棋牌室老板？他什么时候当老板了？他明明就是个街角摆摊卖烂水果的。

记者们闻声纷纷转向老王这边。闪光灯乱晃，老王感觉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他赶紧往巷子深处缩，偏巧踩到一坨狗屎。

“哎呀！”老王差点没立起来。

警察和记者顺着声音看过来，正撞见老王窘迫的场面。警察皱眉：“王老五？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老王手忙脚乱地拍裤子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卖水果，水果……”

瘦高个嬉皮笑脸地凑过来：“王老板，您这摊位比棋牌室还热闹啊！”

老王火大，正要发作，冷不丁被后面人撞了一下。他回头一看，是我孙子老王八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子。

“爹！你干嘛呢？小心人踩你！”老王八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对着警察和记者嘿嘿一笑：“王伯伯是卖水果的，不是赌鬼！”

警察瞪了老王八一眼，正要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接通后，脸色骤变，然后冲老王八招招手：“小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