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凡憋着一股火，在脑子里吼了一嗓子。鼻腔里的异物又蹭了一下，好像是个破布条裹了层烂泥塞在里面，他忍不住想狠狠咳嗽两声，结果喉咙一动，咳出来的全是带着霉味的浓痰糊满了他的嘴巴。

“呸呸呸……”

吐了半天，喉咙才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，好不容易把那股子里脏东西腾出来，他才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什么玩意儿上。脑袋下方硬邦邦的，像是块木板，身上盖着湿乎乎、滑腻腻的破布，触感那叫一个糟糕透顶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儿？牢房？还是闹着玩的cosplay？” 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使劲儿想动，可手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脑袋突然剧痛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。紧接着，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“喂！喂！大法师！您醒醒啊！能说话不？药效过了该醒了！再不醒，您这‘神恩’可就白领用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字都懒得回。这声音，甜得发腻，还带着点儿酒气，听着就让人犯腻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该死的药效到底去哪儿了！可没等他想明白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，这次感觉更难受，像是被扔进了沼泽里泡着，都快晕过去了。

“咳咳……谁他妈是法师？你他娘的找死啊！” 林凡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。

“啊？大法师您醒了？太好了太好了！我就知道您能扛！” 意识海里的声音明显激动了不少，“对不住了啊大法师，这次是家里老爷子非要给您弄这个‘神恩体验套餐’，说是能提升境界……哎哎哎，别瞪我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林凡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眼皮抬起来。黏糊糊的视线努力聚焦，前方是个黑乎乎的木屋，光线很暗，只能从几扇狭小的窗户透进几缕微光。他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毯子。

“神恩体验套餐？”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特么是把我当小白鼠玩呢？什么狗屁体验套餐，这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动物标本馆里忘了处理！”

“嘿嘿，这可不是我……大法师您先别激动，先看看这是哪儿。” 意识海里的声音说起话来左支右绌，明显是在躲闪什么，“这里是……嗯……圣光森林外围的提尔村，我是村里的神官，托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