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林凡在脑子里吼了一嗓子，脸都绿了。鼻腔里那玩意儿又蹭了一下，痒得钻心，像有个破布条在里面裹着烂泥，忽悠他抠。他刚想使劲儿咳嗽两声把那玩意儿咳出来，喉咙一动，咳出来的全是带着霉味的浓痰，糊了他一脸，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“我靠！”

旁边几个小牧师看着林凡一脸嫌弃地把痰沫儿擦干净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憋着笑呢。这大祭司就是敬业，咱们大祭司闻着味儿就上，脸都不要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大祭司闻的什么味儿啊？这圣光之下，怎么还飘着个馊味儿？

林凡自己也纳闷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上一世在地球，抽烟喝酒熬夜，身体底子本来就差，还赶上了什么鬼流感，感觉鼻子就没停过痒。穿越过来，身体是这具牧师的身体，但身体底子明显更差。这不，刚讲完一段神圣的祷文，准备接收信徒们的香火钱——哦不，是信仰，结果就咳了这么一出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感觉嗓子眼里还能找到那股子馊味儿。“没事没事，大家继续，该捐的捐，该磕头的磕头。”

他跑到后面，对着水盆漱了漱口，感觉好一点了。低头一看，镜子里自己形象还过得去，就是脸色有点发青，估计是呛的。不过这身圣袍，这顶白色法冠，还有手里这根上好的橡木法杖，金色的火焰跳动在上面，看起来还是挺神圣的。

“林大祭司，您没事吧？” 一个年轻的牧师赶紧跑过来，脸上带着担忧，“刚才您咳得，我……我看着都吓一跳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小张，就是身子弱，闹了点小毛病。你继续给大家念祷文，注意控制音量，别让隔壁那龙族那边给轰了。”

小张松了口气，赶紧退到后面去了。林凡自己则坐在高台上，开始琢磨刚才那咳嗽是怎么回事。这牧师的身份可不只是顶着个光鲜亮丽的皮囊，什么信徒的祈福啊，什么神迹的施展啊，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工作。

“咳咳……” 他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，心想我这信仰充值业务，能不能先停一停啊？本来这身体就差，现在还带着病，这可怎么整。

就在林凡纠结的时候，一个穿着干净白色长袍的女僧侣走了过来，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