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鼻子简直要长出犄角了。林凡一边顶着个红 live 的鼻头，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前走。这该死的瘟疫扩散得太恶心了，整座拉文斯克城跟进了粪坑似的，臭得能熏死活人。他身后跟着五个白帽小牧师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“我们真的不想来”的表情，小胳膊小腿晃得跟抽风似的。

“神父，”年纪最小的那个小牧师瞅着林凡鼻涕糊了一地的样子，鼓起勇气小声问，“您说……那个产奶沼泽的事儿，是真的吗？”

林凡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脚下的一摊烂泥给绊翻。“什么事儿？进产奶沼泽送葬？”他猛地吸溜一下鼻子，一大团带着腥臭味的鼻屎糊在了自己崭新的白色法袍上，顺着手背往下滑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法袍扯破。

那小牧师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就是……有传言说，沼泽深处有‘净化圣泉’，能洗去一切罪恶和污秽。可是，”他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沼泽里的居民都是些……呃……不太友好的生物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空气喷出来。“你小子脑袋被沼泽的水淹了？我们这是去送葬！不是去抢宝！”他 Georgie 发脾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净化圣泉？那玩意儿能比得过顶级圣水的万分之一？het hen真是越来越往死了皮了！”

旁边一个看起来成熟点的小牧师赶紧敲了敲那个新人的脑袋：“小菲利普，神父说得对，那是神谕，不是传言。可是神谕里没说沼泽会变成产奶的啊！”他指的是沼泽里那些叫“产奶沼怪”的恶心玩意儿，那东西一滴奶能污染十里地。

林凡看着这帮一群卵包菜似的下属，心里一阵火大。当个破牧师真他娘的累。什么给巨魔当神官，什么给龙族做法事，现在又得去给那些产奶的玩意儿送行。他穿越过来的时候，就懵逼地成了这破教团的代理团长，手下这么些个玩意儿，除了会哭鼻子，啥也不会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试图让自己冷静点，“净是你们这些碎碎念。记住，我们不是去送葬，是去‘超度’。把这些该死的生物往地狱路上一赶，算我们走阴人的福利。”他唾沫星子乱飞，也不知道谁听得懂谁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