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卷着尘土，刮得人脸生疼。老李蹲在坦克后面，汗湿的迷彩布紧贴着后背。九月的戈壁滩，硬是晒出了夏天该有的火气，连绵的沙丘像没剪过的头发，一片片的在后头耷拉着。

59式坦克的发动机突突响着，像一头困兽在喘气。驾驶舱里，年轻的驾驶员正紧张得满头大汗，手心全是汗。坦克 Trying... trying... 抬头时发出声响，像分娩般费力。坦克终于在沙丘上站稳了。坦克兵咧嘴一笑，露出被汗水浸湿的牙。老李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可是咱中国人自个儿造的第一辆坦克。

老李往前走了几步，围着坦克转了一圈。坦克的炮管时不时晃动，像老胳膊老腿儿在活动筋骨。炮弹舱门微微打开，露出里面排成队的炮弹。老李一看，心里直痒痒。这些炮弹可不便宜，拉一车炮弹的钱，够多少老百姓吃好几年。

"老李，怎么样？"驾驶员探头过来，声音里带点儿不足为外人道的紧张。

"不错，不错！"老李竖起大拇指，"这炮弹，得好好保养！"

老李和驾驶员一起检查火炮。炮管的光洁度超乎想象，擦得锃亮。老李啧啧称赞，这手艺，得是下了多少功夫。

更让老李惊叹的是坦克的发动机。发动机舱内，齿轮和活塞运转不畅，但热效率极佳。通过拆卸零件，老李发现发动机的制造精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。

老李眼睛一亮，立刻找来纸笔，开始记录数据。发动机的热效率、部件配合精度、材料强度……每一项数据都让老李激动不已。这些数据对老李来说如同无价之宝，每一项都是对坦克性能的改进关键。

"老李，你就这么着啊？"驾驶员问。

"嗨，我得把这记下来！"老李一边记录一边说，"这可是咱们中国人的骄傲啊！"

老李回想起建厂初期的艰辛。没有经费，就勒紧裤腰带过日子；没有技术，就四处请教，一点点摸索。条件艰苦得连张图纸都画不出来，全靠师傅带徒弟，口传心授。老李抚摸着金属外壳，这每一道划痕，都是一段历史。

"老李，你要是再不回去，坦克要过热了！"驾驶员提醒道。

老李这才如梦初醒，拍拍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