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站在绘图桌前，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戳得咚咚响。那图纸是他熬了半月才画出来的，一张小小的鱼雷图纸，说是秘密武器，其实看着就像个放大版的铁疙瘩，焊缝密密麻麻，像爬满了蚯蚓。可这玩意儿，缺陷比蚯蚓还多。隔壁传来几个年轻技术员的说笑声，老李充耳不闻，眼睛死死盯着图纸上的一个焊点。

“精度？精度是啥玩意儿？”老李嘟囔着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这焊点位置都偏了半毫米，要是用来对付航空母舰，人家舰上的高射炮早把你这鱼雷当花生米给打爆了！”

旁边的技术员小王探头进来，小声问：“李工，海军那边催得急啊，说下个月要去黄海进行实弹试射，这图纸要是再不改，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
老李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烟灰缸跳了一下。“催得急？他们知道这东西差点就送他们下海了吗？”他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地方，“这铆钉孔间距，这舵机回弹率，哪一样不是从头摸出来的？原材料就是从苏联那批报废坦克上拆的，差了点强度就别想下水！”

小王挠挠头：“李工，海军那边说，这叫摸着石头过河，咱们不也这样过来的？再说了，这鱼雷要是能打出动静，比啥都强。”

老李瞪了小王一眼：“会说风凉话就gun过来啊？这要是打出动静，那就是哑炮！要是我，我当场把那几个负责焊接的给开了膛！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王师傅，你帮我把隔壁那几个焊接专家也叫过来，咱们得把这鱼雷焊得像块铁板才行。”

两个小时后，绘图室里灯火通明。老李、小王和几个焊接专家围着图纸，一个焊点一个焊点地抠。老李拿着放大镜，瞪着眼看图纸上的毫厘误差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这焊缝要是不均匀，受力不就差了吗？那不是得像面条一样被拉断？”

焊接专家老刘捋了捋袖子：“李工，咱们的氩弧焊设备就是老，这精度上来了慢，要不咱们用气焊试试？虽然强度差点，但时间紧啊！”

老李咬着笔杆，眉头不ềt：“气焊？那强度能要？要是我，我宁愿重新做！”他拿起笔，在图纸上画了个新的焊缝结构，“这样，增加两道加强焊，死了也认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