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晃晃悠悠走到那小子跟前，伸手就要去薅他脑袋上的头发。那小子吓得一缩脖子，王胖子扑个空，差点踉跄着坐地上。“哎哟我去！”王胖子拍着大腿，咧嘴笑道，“你这小子，还跟胖爷我客气上了？”

屋里那小子，正是前几日跟王胖子不清不楚纠缠过的穷书生，张小凡。也是因为这小子，王胖子才惹上麻烦，差点被巡街的快手官兵拖去问话。幸亏王胖子够机灵，装傻充愣，硬是把事儿糊弄了过去。

“胖……胖子，你这是……”张小凡看着王胖子那副欠揍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却又不敢发作。他心里清楚，要不是王胖子，他此刻早被那些官兵提走了。

王胖子嬉皮笑脸地凑到张小凡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跟胖爷我说实话，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前几日你在城西茶馆打听的事儿，可不像是个穷举子该干的。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“我……我只是在茶馆里闲坐，随便听听罢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明白，王胖子这根本就是故弄玄虚。

“哼，随便听听？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伸手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，“胖爷我告诉你，这京城里，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。你小子要是真想混出个人样，就听胖爷一句劝，跟紧了胖爷，保管让你风生水起。”

张小凡看着王胖子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恼。他本是落魄举子，何曾受过这般屈辱。但他也清楚，自己现在是泥鳅入海，只能任人拿捏。

就在张小凡犹豫不决的时候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。他们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门口的吏员头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。“王 Bushi，你这儿怎么了？”吏员头子指着屋里的狼藉，脸色阴沉。

王胖子连忙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礼：“大人，我……我这是跟朋友喝酒聊天，不小心把屋子弄乱了。”

吏员头子审视着王胖子，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“朋友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不像。说，你这朋友是何人？”

王胖子心中一沉，知道这事儿怕是瞒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