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噗嗤一声笑出来，“就你那耗子没电的劲儿，还打球？我看你是想挨揍吧？”她说着，把车锁往林默屁股上一拍，“行了，赶紧走，磨叽啥呢。”

林默没理她，踩着踏板就蹬出去了。自行车哗啦啦响，轮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得厉害。他们要去城西那个废弃的篮球场，地方不大，但胜在清净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”林默中途突然喊了一句，“你说，那帮天天在论坛瞎嚷嚷的家伙，到底想干啥呢？”

小雅回头瞅瞅他，“你管他们呢。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多练练投篮。”

林默皱皱眉，“不是打球的事儿。你想想，上次论坛上说的那个‘异端祭祀’，还有那个什么‘月光之兆’，都挺玄乎的。我总觉得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
小雅撇撇嘴，“你太当真了吧。不就是些网络小说里的桥段，拿来自娱自乐呢。”

“自娱自乐？”林默冷笑一声，“最近论坛上挂出来的那些帖子，可没这么简单。什么‘血月预言’‘世界异变’，明眼人都能看出不靠谱，但他们就是不信。搞得好像真要出大事似的。”

自行车一个颠簸，小雅差点摔跟头，“那……那你管他们干嘛？又不关你事儿。”

“不关我事儿？”林默把车往路边一刹，回头盯着小雅，“我操，我连你都不管，我还能管谁？”

小雅被他臊得脸通红，“你……你少说两句。”

林默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车座，“走，去打球。管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，有那劲儿不如多练练投篮，免得被人揍的时候，只会喊‘我起！’”

他重新蹬起自行车，小雅瞪了他一眼，却也摇摇头，跟着蹬了起来。

废弃的篮球场果然还是老样子，锈迹斑斑的篮筐，干裂的地面。几个哥们儿已经在那儿了，看到林默和小雅，都打起了招呼。

“哟，林默，小雅，来得挺快啊。”

“滚蛋，就你们那两下子，还打球？”林默一边说着，一边开始活动筋骨。

“切，你小子别得意忘形。上次那场比赛，是谁被我三比零吊起来的？”一个身材壮实的家伙吹嘘道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“那小子技术烂，跟我没法比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小雅撇撇嘴，“赶紧开始吧，别光说不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