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哆哆嗦嗦在超市门口站稳，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没撑几秒就散了。他裹紧了棉袄，往里走的时候，顺手把门口那盆蔫了吧唧的绿植拎了起来，想找个地方放放。这盆草也不知道谁买的，叶子都黄得快了，看着就可怜。“喏，这玩意儿也跟人似的，不得伺候着点？

进到超市，暖和的气流让他咂咂嘴。老王不常来这种大超市，眼睛都看花了。他本来是想买点菜的，结果被那些花花绿绿的促销牌晃得有些晕。转了两圈，还是找了家收银台结账。

刚走出超市，就看到前面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七嘴八舌的。老王离得远，听不清他们说啥，但那架势，像是看什么热闹。他好奇凑过去，扒拉了一下人群。

“看他们干嘛？”老王小声问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回头看了他一眼，一脸不耐烦：“关你屁事，不想看就滚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热。他挠挠头，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看的，就是……就是好奇。”

年轻人白了他一眼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老王：“你瞅你那个怂样，还好奇？刚才那几个肯定是耍赖非要退商品，结果被店员骂了，现在在这儿撒气呢。”

老王顺着年轻人的手指看过去，只看见几个年轻人还围着收银台，跟店员吵吵着。他皱了皱眉， 心里嘀咕：“这啥事儿啊？”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他点开，发现是“行善值”系统的推送。

【叮咚！检测到您有施舍行为，获得行善值+5。】

老王愣了一下。施舍？他什么时候施舍了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五块钱，估计是刚才买菜找零的时候没注意，多找出来了。这系统是说我捡了钱？可他也没捡啊。

【叮咚！检测到您有帮助行为，获得行善值+10。】

老王更懵了。帮助行为？他顺手拎了盆绿植，这都算是帮助行为？他挠挠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这系统是不是有点变态啊？捡个破盆都算功德？”

【叮咚！检测到您有不正当行为，扣除行善值-20。】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不正当行为？他做什么了？拎盆绿植能扣分？他正纳闷呢，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年轻男声炸了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