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把椅子往后一蹬，王胖儿那张圆脸就凑了过来。叼着烟，刚吸了一口，就朝着李明扬了扬下巴：“明小子，听说你刚才送了四个头？”

“……咳咳，”李明嗓子有点发干，“那把我送得……比较密集，气氛比较紧张。”

“气氛紧张？”王胖儿唾沫星子喷得跟激光似的，“你那叫送人头，懂不？排位里送头就跟往对面脸上贴金一样。系统不夸你，我还不夸你？”

李明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那股烟味：“王教练，我最近……想练练操作，想多打几把。”

“练操作？”王胖儿把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“你那叫练送，知道不？上把我闪现探草，闪现都没闪准，对吗？下把对面打野露头，你直接往人家脸上冲，还把塔都守没了。你告诉我，这叫练操作？”

李明犟驴似的，脖子梗得老硬：“可我……我就是想秀一下，不然对面那边节奏都快打歪了。”

“节奏快打歪？”王胖儿把烟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到李明的键盘，“明小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感觉良好？你知道你刚才那两波操作，给对面送了多少节奏吗？直接送了他们三条龙！三条啊！你知道我们那个红龙能拖多久吗？就因为你送了头，龙都快没了！”

李明张了张嘴，想说句“我那是失误嘛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王胖儿那张脸，跟开了天眼似的，把他那点小九九看得明明白白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儿把烟往嘴里送，“别说了，我给你安排点活儿。”

“啥活儿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王胖儿又要开始念叨他。

“下把练玩，”王胖儿神秘一笑，“我给你找了个高手局，你跟几个老朋友排。”

“高手局？”李明一愣，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我操作……”

“操作？”王胖儿打断他，“我跟你说了，别总想着操作。高手局大家都是意识流，你那点操作在对面眼里跟玩过家家似的。你该练的是怎么跟别人套近乎，怎么跟打野沟通，怎么在关键时刻……别送头！”

李明听得有点懵，但王胖儿那眼神让他不敢多问。他刚想摆手，王胖儿又发话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别磨叽了。我给你加个群，链接发你微信，下把十一点准时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