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手正在厕所里解决人生大事，脑子里还想着中午老板画的饼能不能填饱肚子。他属于那种勉强能吃得起盒饭的底层打工者，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，厕所对他来说，就是排遣压力的最好地方。

“叮咚。”

手机响了，是房东催租的短信。林手皱了皱眉，今年经济差，租金还是得交。他拿出手机，点开短信，顺手点了个外卖软件，看看晚饭吃啥。这时候，他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，不是香飘飘的奶茶，也不是麻辣烫的勾人，那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古代仙女洗澡没洗干净似的，带着点清冽，又有点红尘气。

林手咂咂嘴，以为是味觉疲劳了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冲水，结果发现洗手池的水有点浑浊，像是什么东西沉了底。他伸手去捞，抄了一手泥点，还差点把手给搅进去了。

“操，什么玩意儿。”林手指着水坑骂骂咧咧。他往旁边那人家的厕所看了看，心道：我勒个去，他那厕所马桶比老子干净多了。

话音刚落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洗手池里，水面上鼓起一个水泡。水泡越来越大，像是个气球，里面还透着点光晕。林手觉得奇怪，这谁家厕所还能玩起气泡水来？

他凑近了点，那水泡“啪”一声破了，一个人影从水里直挺挺地站了起来。林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持不住。定睛一看，那人影素白胜雪，细腰纤足，一袭白衣，头上还戴着一对小小的翅膀，看起来……很可爱。

林手这下彻底懵了，他这就想往旁边躲，结果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他爬起来的时候，脸上还带着泥，眼睛却瞪得溜圆。

那白衣少女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个人类这么笨。她皱了皱眉，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：“哪里来的脏兮兮的山野村夫，怎么敢惊扰本仙子的清修。”

林手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少女的鼻子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仙……仙子？你……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厕所啊。”

白衣少女闻言，脸色更冷了。她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林手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林手吓了一跳，这仙子也会笑？还笑得这么……呃……美女？他偷偷瞄了少女一眼，发现她脸上还带着泪珠，刚才那泡水……难道是眼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