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翻了个身，手往旁边一捞，苏晓晓怕把他扯下来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这男人喝酒后好像特别有分量，压得人骨头都响。

“妈，你睡这儿？”林默迷迷糊糊地嘟囔。

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，反正他喊习惯了，她当 "::" 呼。反正她这小公寓，也就她一个人住，地方小是小事，关键是隔音效果差到爆。楼下邻居半夜开派对，她能听见人家换衣服的声音。

突然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苏晓晓瞥了一眼，还是林默。她皱了皱眉，不想理会。这男人喝醉了还一个劲儿地发信息，不是抱怨加班累，就是絮絮叨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昨晚信息里还说什么“妈，我会对你好的”，说完噼里啪啦打了一堆乱码。

苏晓晓随手想把手机丢到一边，结果手一滑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屏幕亮起，正好照到地上的一小块水渍。苏晓晓愣了一下，走近一看，水渍旁边居然还有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
她蹲下去捡起手机，又凑近水渍仔细看了看。水渍有些干涸了，但隐约能认出是几个字：“晓晓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下面字迹被水渍糊得看不清了。苏晓晓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手指微微发抖。这字迹……好熟悉。不是林默那种幼稚的字体，是大写的，带着某种悔恨和急促。

她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客厅、卧室……她甚至翻开了沙发垫，结果只找到几支用完还扔在那里的充电宝。没有纸巾，没有湿巾，更别提什么烟灰缸了。

不对劲。

苏晓晓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如果林默真的道歉，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？而且字迹绝对不像是他写的。一个喝醉的男人，怎么会这么字迹工整地道歉？

她走到玄关，昨天林默来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鞋子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一双运动鞋，白色的，鞋底沾了不少灰。

她把鞋子翻出来，用手指沾了点灰尘在手掌心里捻了捻，闻了闻。灰尘里混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酒味。

苏晓晓的心沉了下去。如果鞋子上只有这些，那她还能urbed以为只是林默。可当她拿起鞋子仔细检查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鞋底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黏着。

她凑近一看，竟然是一片小小的纸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