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这觉睡得迷迷糊糊，脑子里全是浆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，视线晃了晃，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个空了的啤酒罐，再往旁边一瞥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“7:15”。

他记得昨晚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呢？好像被人扛着回了家。对，他家，那个房东太太苏晓晓的家。那老女人，手脚真麻利，给他找了个干净房间，还端了汤过来。

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下床的时候差点绊倒。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。他摸索着手机看日历，突然愣住了——今天是他生日。

九岁，十六岁，二十五岁……好像哪一年，他都没记得给自己过生日。记忆里，好像只有他给别人过生日，或者跟哥们儿凑合着灌啤酒。

肚子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他别愣着了。林默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只有几个鸡蛋，一小袋榨菜，还有一小盒牛奶。苏晓晓这家伙，抠门。

“妈！起床没？” 他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没动静。

“妈！我饿了！” 林默加大了音量，同时踮起脚尖踢了踢卧室门， yelled，“你给我煮个蛋！快点！”

仍然没反应。

林默撇撇嘴，自顾自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，找了个碗开始打鸡蛋。牛奶倒进去，搅和搅和，抠了根榨菜塞嘴里。嗯，味道还行，就是太寡淡了。

他想起昨晚苏晓晓好像说了句什么。好像……她是请你吃早饭的？还是……别的？林默想不起来了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买个包子，门铃响了。

林默一个激灵，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林默，开门！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妈的，苏晓晓提前这么早就来了？她不是要上班吗？

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看见苏晓晓拎着个蛋糕盒子，手里还提着两个わんぱーくん袋子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
“妈？” 林默开口，觉得这称呼喊得别扭。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谁是你妈了？一大早的，还赖床。” 她把东西放在玄关，弯腰换鞋，“不过，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哦，我特地请假了，给你做了个蛋糕，还买了点你爱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