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，天花板白得晃眼，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搅动着空气里一股股外卖和生活垃圾混合的味道。江河扒拉着笔记本电脑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看得他眼晕。银行卡余额，三个零后面跟着几个数字，那是他辛辛苦苦攒了两年，准备付个首付看看房子的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江河瞥了一眼，是房东的短信，催水电费。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揉了揉眼睛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投简历了，一次都没回应。他不是没能力，刚毕业那会儿，拿过学校不少奖学金，实习的时候也跟了几个月大项目，但投出去的简历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就是“我们更倾向于有经验的人”。

“操。”江河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游戏手柄，打开昨晚一直没下线的重生游戏。游戏里，他扮演一个古代武将，对着电脑屏幕一顿猛戳，发泄着现实生活中的无力感。砍杀、升级、打宝，直到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
第二天，天没亮，闹钟就响了。江河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 тоже 污浊。洗漱完毕，他习惯性地点开支付宝，准备先给房东转账。结果，手机屏幕一黑，又亮了，银行卡余额后面多了一串数字。

“……”

江河愣住了，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眼，确认不是幻觉。他赶紧点开银行APP，没错，又多了三千块。他记得昨晚玩游戏的时候，好像在某个副本里，一刀劈死了一个 Boss，爆了个稀有道具，卖掉正好是三千块。难道……

江河心脏狂跳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冷静了一下，开始尝试各种操作。他先是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转给了自己的储蓄卡，然后再把储蓄卡的钱转回银行卡。转账成功后，他再次点开银行APP，余额依旧。

“操，玩真的？”江河咂咂嘴，眼神里亮了起来。他关掉APP，开始捣鼓游戏里的钱。他买了一把更好的武器，然后就去打更高级的副本。果然，很快又爆了个东西，卖掉又是一万块。

“行，这玩意儿是真的。”江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他开始研究游戏里的系统，发现有个“人生值”的东西，每完成一个任务就能增加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