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，江河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就被更强的烦躁给压了下去。是房东，老王，估计是来收水电费的。

“江河，人呢？”老王的声音在门口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江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一股热浪混合着老王的抱怨就扑面而来。“王哥，刚睡醒啊？”江河强装笑脸，伸手去开门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接过钥匙开门进来，径直走到屋子中间，抬眼看了一圈。“哟，还睡大觉呢？明天水电费到期了，交了没？”

“哦，那啥，王哥，我这就去交。”江河说着，就往钱包里摸。结果摸了半天，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一百块都没够。

老王“欸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怎么搞的？就剩这点钱了？”

江河心里一沉，脸上还能维持的笑意挂不住了。“王哥，不是，我这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？”他讪讪地搓着手。

老王斜眼看他：“手头紧？我看你是没交上心思吧？我告诉你，明天再不交，休怪我不客气了，直接停水停电，看你怎么活！”

“这……这哪儿行啊王哥！”江河急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“我这就去弄，这就去弄！”

“少废话！赶紧弄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这儿还得上班呢，别耽误我时间！”

老王说完，转身走人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一个个都不省事……”门锁再次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留下江河一个人在闷热的屋子里。

手机屏幕又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新的短信，内容是某个游戏账号的验证码。江河顺手点开，想登进去看看，结果一打开，登进去提示“系统检测到异常，账号被冻结，请联系客服”。

“操！”江河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

屋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空调轰隆隆地响着，却一点凉意都透不进来。银行卡里的余额一条条往眼前晃，水电费、房租、生活费……像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怎么办？怎么办？”江河烦躁地在地上走来走去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短信，内容是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差，是否需要启动【人生赢家】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