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这几天搁四合院里头养蛐蛐摸鱼呢，结果刚搬来就撞见个叫何雨水的姑娘。那叫一个赛过啥，干净利索还带点小脾气，俩人一打交道，那火花噼里啪啦就来了。"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搓灭，咧着嘴乐呵。面前这哥们儿，王胖子，贼眉鼠眼，但仗义得很，特会乐呵。俩人是发小，自打小时候就跟吃住一个屋檐下似的。

"就你这德行，还挑人家姑娘？"胖子呷了口大茶缸子里的凉白开，水都凉得咕嘟咕嘟冒泡了。

"去你大爷的，"老王把本子往桌上一拍，上面乱七八糟画着蛐蛐的画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"我跟你说，这何雨水跟咱院里其他那帮二踢脚不一样。她们仨老爱和小区门口那老头下棋，或者凑一块儿跳广场舞，就她，整天捧着本书蹲门口看，有时候还自言自语。"

胖子瞪大眼睛，一副"你特么说人傻"的表情。"哟，这我倒要听听，怎么个不一样法？"

"不一样在哪儿？行，我给你说细了。那天我蹲院子里瞧蛐蛐呢，就见她抱着本《百年孤独》，看得如痴如醉，嘴里还念叨'马孔多啊马孔多'。我瞅她那架势，八成觉得她特文艺，结果第二天早上我送报纸，就见她系着红围裙跟一大帮大妈唠嗑，唾沫星子跟放电影似的。"

"合着……你琢磨着人家以为你文艺青年呢？"胖子恍然大悟，然后咧嘴一乐，"你小子不会真以为人家是文艺女青年吧？那帮大妈里头就她嗓门最大，说话直接得跟吵架似的。"

老王脸一红，挠挠头："去去去，我哪儿觉得人家文艺女青年了，我就是看她平时挺安静，以为……行吧，反正后来我们院里开茶话会，就因为何雨水一句'这螃蟹腿少了两只'被大妈团围住辱骂，最后还是我解围的。"

"哈哈哈，我就说嘛！"胖子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，"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人家？结果呢？人家姑娘一抬头瞪你的眼神，跟你要吃人似的！后来我取快递，就见她在那儿练书法，'发展'俩字写得像是要吃人！"

老王噗嗤一声笑了："就你贫！"

"我贫？我要不贫，你那点破事儿我跟你唠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