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蔓延到后脑勺，让他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。他摸索着在床头柜上摸索到半瓶冰水，仰头灌了几口，不是酸的，是带着一股子消毒水味道的冰冷液体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这玩意儿能叫水？跟喝马桶里洗出来的似的。他扔掉空瓶子，翻身下床，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。宿舍这破地方，窗户就是个单层玻璃的洞，阳光正毒，晒得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得，先找找衣服，再看看那啥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踢开地上半个月的脏袜子，扯了件皱得能站起来当裤子的T恤套上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书桌上放着一堆废纸，纸页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旁边还写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。

林凡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张纸，上面画着一个类似手机的盒子，底下画着几个灯泡，灯泡之间用箭头连着，旁边还写着“输入 theories，输出 power”，繁体字，但他认识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系统？”

他扯了扯头发，来了个鲤鱼打挺跳上床，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。爷是穿越过来的，这具身体原主叫李哲，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，家里挺穷，就住在学校分配的这间八人间宿舍里。至于这“系统”，林凡猜测很可能是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，李哲熬夜写论文，脑袋一抽风给弄出来的。

林凡翻箱倒柜，终于找到个塑料小盒子，盒子里有几块干电池，还有一个跟纸页上画的一模一样的黑色方块。林凡抽出两节五号电池塞进方块里，按下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

“滴！”一声轻响，方块亮起，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【理论帝系统：已绑定宿主李哲，正在加载歪理理论库……】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笑了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扯出一件迷彩外套套上，又把门反锁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扯下窗帘，惊恐的发现外面居然是深秋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几棵树光秃秃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将游戏里当毕业设计的《罗曼理论体系》开始往脑子里塞。他是搞理论物理的，什么相对论、量子力学、弦理论，他都能给你整出来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