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室里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对面是老李。这人年过五十，是科室里的老资格了，平时话不多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尤其盯人时。我这是刚分来的新人，具体管啥还不清楚，就是个打杂的。

"小张啊，"老李突然说话了，"帮我看看这份资料，下午要交上去的。"

我赶紧点头："好嘞，李哥！您放这儿，我马上看。"

老李把一沓文件放在我对面，自己转身去了办公室。我心里琢磨着，这新人当得也忒老实了，领导一声令下，跑得比谁都快。

我把文件打开，得，又是些没头没脑的材料整理，看得人头大。刚翻了几页，就听见旁边传来声音："张哥，把这份表填了吧。"

我头也不抬："刘姐，这表是老李让您填的？"

"对啊，他早上交给我，让我帮忙弄弄。你手脚麻利，给我填填呗？"刘姐是另一个同事，跟我差不多是新人。

"这......"我看着那表，上面密密麻麻的，"刘姐，这表看着挺复杂的啊，老李没给说明？"

刘姐撇撇嘴："老李说了，让你看会子，需要问我。哼，这种事肯定得麻烦你。"

我心里一囧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老李明摆着使唤我，这刘姐跟着起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刘姐人看着挺和气，这回就算了，下回得注意。

我硬着头皮开始填，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还麻烦，一会儿找这个，一会儿找那个。刘姐时不时就过来问一句："张哥，这个怎么填啊？"把我闹得心烦意乱。

好不容易填完，我把表递过去。刘姐接过去，挥挥手："行了，我来弄。你先忙你的吧。"

"哎，没事儿！"我赶紧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老李的办公室门开了。他手里拿着那份表，脸色很难看："小张，刘姐，怎么回事？这表怎么填得乱七八糟的？"

我赶紧站起身："李哥，是刘姐让我填的..."

刘姐赶紧说："我...我只是碰巧在..."

"行了，这事跟你们俩都没关系。"老李摆摆手，"主要是我的疏忽，没交代清楚。小张，以后这种事，让我直接说了，别让人家代劳。刘姐，以后这种表，先问问我。"

说完，老李转身回去了。刘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