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东少东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苏晓晓第n次重复这句话，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嘹亮变得有点蔫儿了。男人倚在街角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阳台上，宽大的落地窗映出他一截裸露在外的、线条完美的手臂，手腕上那块冷冰冰的腕表在氤氲的灯光下泛着幽光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干啥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眼看就要戳穿她这层伪装的壳。“干点正经事，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苏晓晓瞪大眼睛，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地上。这男人自打昨天在她的小摊边出现，就赖上了她，非说她是块璞玉，需要他这个玉雕大师来打磨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她就是个靠吆喝烤红薯为生的，生意再好能比得上这位随时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商界大佬？

“投资。”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淡淡吐出两个字。“你那个小吃摊，有潜力。”

苏晓晓差点一口烤红薯喷出去。投资？她那破摊子？他还真当自己是块金子了？这年头骗子都开始装大佬了？

“大佬，”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试探，“您确定不是来……找乐子的？”

男人挑了下眉，目光扫过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最后落在她身上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“我是想帮你，不是对你感兴趣。”——当然是假的，这家伙眼神里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了。

见苏晓晓还是一脸懵，男人伸出手，指尖点点她的烤炉，又指指旁边摆着的几串烤肠，“这个月流水不够，缺钱吧？”他怎么知道？她自己都快盘算着下个月房租怎么交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苏晓晓心虚地摸了摸口袋，那里只有几张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信用卡。

男人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，“我的人查到的。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像是在逗弄一只 заинтересовавшая его有趣的猫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腹黑。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，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：“那……大佬肯投资，是不是得给我介绍几个像您这样的大客户？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