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ObjCStrings(objc_msgSend(@selector(poke),nil));头一昏，脖子一使劲，眼皮子底下就砸吧下来几滴冷汗。身上一空，冻得直哆嗦，这才想起是坐在炕上了，外头天都快擦黑了。

老王把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脑子还在嗡嗡响。今儿早上出门那股子狠劲还在，对着那管子铁汁就是一顿猛灌，结果现在肚子跟揣了个揣不住的兔子似的，咕咕直叫。不过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壮体嘛，就得这么磕！越是不舒服，说明身体吸收得越快。

他趿拉着鞋下地，冻得那叫一个牙酸。院子里头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隔壁老张家的狗在那儿哼哼唧唧的，也不知道是冷还是饿了。老王也不管，抄起家伙就往地头走。今儿这儿块地，是刚分下来的，得赶紧开垦了，不然等过两天天儿暖和点了，别人都抢着干，自己就落了下乘。

锄头抡在手里，重！一开始还觉得新鲜，现在抡两下就感觉胳膊跟要断了一样。老王咬着牙，汗珠子往下掉，砸在土里，“啪嗒”一声。旁边有个老头儿看着，人影都看不清，估计也是村里出来的。老王记着，这老头儿是村里有名的，叫赵瘸子，一条腿不太利索，但那锄头使得，叫人佩服。

干到中午，太阳终于出来了。老王坐在地头喘气，肚子又叫上了。他摸了摸兜，空的。早上出门急，就塞了两个铜板在怀里，想着买点吃的，结果这一上午的折腾，一个都没动。老王只能喝了口水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快到晌午的时候，赵瘸子过来了。人影在太阳底下看着，老王这才发现是个瘸子，一条腿比另一条短了一截，走得一瘸一拐的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看着挺眼熟，好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
“后生，歇会儿吧。”赵瘸子喘着粗气说，“你这日子，咱一般人也过不来的。”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干活。赵瘸子也没再劝，就坐在旁边啃他那冷硬的窝头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老王突然问道。

赵瘸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我？我姓赵，他们都叫我赵瘸子。”

“我叫王二狗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咋，见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