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喉咙一紧，胃里翻腾起来。他猛灌第二口酒，呛得咳嗽个不停。酒液带着那股子铁锈味儿，让他想起前两天那个烂摊子。老地方，就是他卧底失败的地方。他被抛在荒郊野外，像条狗一样，连逃跑都费劲。

手机短信弹出来，老三那熟悉的字迹刺痛了他的眼睛。“磊子，事大了。”王磊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。他点开短信，里面只有几句话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
他抓起外套，手在口袋里摸索半天，才摸到那把藏起来的枪。枪身冰冷，让他稍微冷静一点。他推开酒吧的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但他一个都没看，直接打车去了老三家里。

老三家还是那个破旧的四合院，门口的槐树已经枝繁叶茂。王磊推门进去，老三正蹲在院子里抽旱烟，看见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
“事儿怎么回事？”王磊直接问道，声音有点哑。

老三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飘忽。“前两天你走后，出事了。你那条船，被查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那条船的重要性，那是他最后的退路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船上有多少货？”

“不知道，对方没说。但我知道，那货不简单。”老三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对方的人找上门来，箱子都没开就先收了人。”

王磊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。他知道，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他卧底失败，本以为是场空，没想到周围全是坑。

“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？”王磊问道。

老三摇摇头，“对方很神秘，什么都没留下。但我感觉，这事儿和你在南方的生意有关。”

王磊心里一凛，他想起那个被他放弃的生意，没想到那是一块肥肉，引来了这么大的麻烦。他咬咬牙，“我需要一个帮手，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吗？”

老三的眼神变了变，“南边那帮人，不是省油的灯。你要是去了，怕是吃不消。”

王磊笑了，“他们惹了我，我肯定要弄清楚。你跟我走一趟，我不可能亏待你。”

老三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我跟你走。”

两人连夜出发，王磊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。他知道，这一趟下去，可能就回不来了。但他必须去，为了自己，也为了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