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脸从酒杯里抬出来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嘴角那股子狠劲儿没丢。酒馆老板战战兢兢地又倒了一杯，这次手抖得差点把酒泼出来。王磊哼了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推，说道：“满了，多倒点，不够喝！” 老板如蒙大赦，赶紧把酒满了，又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。王磊盯着那杯酒，眼神突然一冷，杯子在桌上又重重一顿。“听说前两天有人想给我送行？”王磊的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压迫感，把这个小酒馆的空气都给挤 thick 了。 酒馆老板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连忙摆手：“没，没有啊老板，您误会了，没人敢。” 王磊笑了，那笑声说不出的邪性：“没人敢？那昨晚谁在我面前晃悠，还差点露馅？”王磊手指点了点桌子，声音顿了顿，“告诉老子，是谁派你来的？” 老板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，他知道王磊不是开玩笑。王磊是卧底，是把自己扔在这儿的，现在又想找替罪羊？老板脑子飞速转着，不敢吭声，就当没听见。 王磊把酒一仰头，灌了下去，喉咙里咕咚咕咚的，像吞了条蛇。酒馆老板看着都替他难受，但王磊灌完酒，脸一沉，盯着老板：“说吧。” 老板心里一横，他知道不说不行，反正自己就是个打杂的，死道友不死贫道。老板缓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是……是上面的人，让您撤出来。” “撤出来？”王磊挑了挑眉，“撤出来就把我扔这儿？还是说，人家觉得我废物，不想管我了？” 老板咽了口唾沫：“不是，是……是有人想灭口。” 王磊眼神一凛：“谁？” 老板看着王磊，这小子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自己说漏了嘴，他肯定不信。老板鼓起勇气：“是李强，还有……还有神秘人。” “李强？”王磊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变得冷冽起来，“那晚给我送行的，也是他？” 老板点点头，不敢看王磊的眼睛。 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酒气，说道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说完，他往外就走，没回头。 酒馆老板看着王磊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怕王磊杀回来，就怕王磊去找李强报仇。这俩人，王磊要是真急了，李强想躲都躲不掉。 王磊走出酒馆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