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群里头那帮化学系的哥们儿，个个都跟嗅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叽叽喳喳讨论着前天化学楼那爆炸事件。有人翻出照片，是监控拍下的模糊画面，总之就是一团黑烟，浓得跟化不开的墨水似的。“卧槽，这烟看着都吓人。

“卧槽，这肯定是搞实验出了岔子。”一个ID叫‘元素之主’的人发了个弹幕，“化学系的,None of your business,懂？”——这哥们儿平时就爱抖机灵，顺便秀下自己那点可怜的英语。

高晓松没理他们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。他记得前天晚上自己去化学楼找张伟借笔记，路过实验室的时候，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，不是什么福尔马林，也不是乙醚，酸甜酸甜的，像刚吃完的水果糖，但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怪异。他还以为是哪个实验搞砸了，没多想就走了。

现在想想，那股味道……和他昨天看到群里发的照片里那股黑烟，好像有点关系。

高晓松打开手机相机，拍了张白墙。回想着那股味道，在脑子里把元素周期表翻来覆去地看。味道……酸？那碳啊，氧啊，氮啊，硫啊，磷啊，氢啊……哪个是酸？好像都是氧化物？不对，这不对劲！

他挠了挠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化学书看得我头大。”他不是学渣吗？怎么越想越乱。

突然，他想到了什么。前两天，学校附近的老槐树下，来了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。那糖葫芦红彤彤的，亮晶晶的，看着就诱人。高晓松没买，就站在旁边看。老爷爷说，他的糖稀是祖传的，用的不是普通的冰糖，而是……“一种能提纯元素的特殊溶剂”。

当时高晓松没当回事，现在……他突然觉得，这事儿和化学楼爆炸，还有那股奇怪的味道，好像有什么联系。

“提纯元素……溶剂……不是什么人都能搞的啊！”高晓松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跟学校里最近发生的事儿，肯定有关系！”

他赶紧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群。看到‘元素之主’又在发消息：“听说化学楼那帮人，最近在研究什么禁药，厉害了我的哥。”

高晓松的心跳加速了。禁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