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佳冉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可她一个字也没心思看。那两千五百块钱像是粘在脑子里了，挥之不去。烟灰缸里烟蒂堆得老高，她顺手又点上一根， smoke curling out as she exhaled slowly, staring blankly at the ceiling.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房门被推开了。楚泽裹着一件风衣走进来，眉宇间带着一股冷冽，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烟灰缸，以及坐在床上，眼神飘忽的宁佳冉。

“又抽了？”楚泽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宁佳冉猛地吸了一口烟，呛得咳嗽起来，她强压着火气，梗着脖子说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楚泽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的事，自然就与你有关。你是我请来的家庭教师，现在却整天吊儿郎当，烟不离手。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，“我花了钱，不是让你来放纵自己的。”

宁佳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知道是自己理亏，可偏生又被他一句话戳中了痛处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。她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倔强地说：“我不是故意要吸的，我天生就烫。”

楚泽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：“借口。你根本就是烦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，“我警告你，宁佳冉，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挑战你了？”宁佳冉不服气地反驳。

“从你第一天来我就警告过你，不准晚归，不准抽烟，不准顶嘴。”楚泽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可你做到了吗？”

宁佳冉被他整串的指控说懵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她低下头，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，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，闷得喘不过气。

楚泽看着她沮丧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瞬。他想起刚来的时候，她总是板着脸，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。可慢慢地，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她的存在。她的坚韧，她的倔强，甚至她的任性，都让他产生了兴趣。
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楚泽突然改变了语气，声音柔和了许多，“但你不该把所有烦恼都排除在外面。如果你有什么困难，可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