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破旧的铺板上，溅起一片泥水。巷子里风裹着湿气钻进阿亚罗克怀里，他哆嗦着抱紧了怀里的东西——那块冰凉的猩猩基因碎片。翻译器屏幕早就糊了一层泥，黑漆漆的，像死了一样。“该死。”阿亚罗克骂了一句，手指戳了戳屏幕，没反应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翻译器往地上一扔，自己靠在湿漉漉的墙根底下。肚子叫得像敲鼓，脑袋也嗡嗡作响。刚才那顿饱饭，现在看来是罪过，至少也说明他还有个活人该有的胃。

巷口透进个人影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雨衣，兜帽压得很低，看得不清脸。但那股萧索劲儿，像是从枪战片里跑出来的幽灵。

“喂，活人？”阿亚罗克懒洋洋地问，顺手摸出根烟点上，烟气混着雨点儿，瞬间被湿气泡散了。

那人顿了顿，慢慢拐了过来。走到跟前，才看清是个干瘦老头，皱纹深得跟刀刻一样，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木棍。

“死人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阿亚罗克怀里那块基因碎片。

阿亚罗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不会是瞎子吧？他上下打量老头，发现对方眼神确实不怎么灵光，估计是瞎子。

“对，死人。”他装傻。

老头咧嘴笑了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。“嘿，你小子还挺滑头。不过，我看得比你清楚，你这怀里揣的是个麻烦，还是个救世主，得看你怎么拿捏。”

阿亚罗克嗤笑一声：“救世主？你管这叫救世主？我管它叫找死。”他掏出基因碎片，在雨里晃了晃，碎片反射着昏暗的光。“这玩意儿除了让我被追杀，还能干什么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木棍在地上敲了敲。“废铁也是铁，小子。你以为是块普通的石头？告诉你，这玩意儿比你见过的任何东西都重要。”

阿亚罗克皱眉：“重要？怎么个重要法？能当饭吃？能换钱？”

老头笑了，声音更沙哑了：“你小子，脑子活着，心早死了。这基因碎片，是钥匙，是钥匙你知道不？能打开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大门，一个新世界的大门。”

阿亚罗克愣了，他这半辈子见过的鬼事多了去了，但没见过有人把基因碎片说得这么神乎其神。

“开什么玩笑，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