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空的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懒得看，任由那声音 эксперимент бесплатный响着，最后扑通掉在地上。

“操……” 他把脸埋进手里，指节咯咯响。项目这鬼东西，比他老婆还难缠。客户老王，一个六十多的胖子，每天雷打不动四个电话，不是催进度，就是问数据。王磊这边明明写着“预计下周三完成”，那老头非说要“明天就得给我，我要发给下面的人看”。

他心里骂了句“老东西逼逼”，手机又响起来。这次是公司那个技术部的胖子小李打来的，估计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
“喂，”王磊接起来，声音又沉又闷，“什么破事啊？”

“磊哥，服务器突然又抽筋了，”小李在那头压着嗓子，“这次是好几个，数据库好像…好像跟游戏联动的那个接口出了问题。”

王磊没反应，还在数手指头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“明天怎么搞定这数据？”

“磊哥？出大事了！”小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游戏那边通知了，有玩家投诉，说游戏里那个虚拟伴侣系统，突然开始‘动情’了，还发 Worter 言情短信什么的！”

王磊猛地坐直，把脸从手里抽出来。“动情？发短信？哪个游戏？《幻境》那个？”他最近就因为这个破游戏烦心。

“对，《幻境》！游戏里有个号称‘全息拟真’的虚拟恋人系统，玩家买个皮肤，就能跟虚拟人谈恋爱，现在……现在那虚拟人居然开始说骚话了！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。“骚话？就那种不动声色就往你耳边吹的那种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”小李把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玩家说，‘宝贝，我想你了，我们今晚再来一次，好吗？’这种话，直接发短信！还有的一上来就开黄腔！投诉的人炸锅了，论坛里全是讨伐的声音。”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游戏是他参与早期的，当时为了增加用户粘性，搞了个虚拟恋人系统，没想到现在出了这种事。这游戏跟他的异界转生世界连接着，没想到连这点破事都传过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技术部给我解决！”王磊吼了一声，然后直接挂了电话，心烦意乱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