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空的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懒得看，任由那声音экспериментбесплатный响着，最后扑通掉在地上。“操……”他把脸埋进手里，指节咯咯响。项目这鬼东西，比他老婆还难缠。手机屏幕在地板上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坐起来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加班了，客户那边的需求变更跟浪娃似的，说变就变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跑腿的，整天在改代码。

“得，再改下去天都亮了。”王磊抓了抓头发，站起来想去洗把脸。刚走到洗漱间，就听到外面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

“回来了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擦了把脸，想把凌乱的头发弄整齐点。门开了，老婆李梅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袋菜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

“回来了？”李梅看到王磊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王磊勉强笑了笑，走向厨房。

“今天又加班？”李梅放下菜，走到王磊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唉，客户那边又改需求了，这项目估计得做到猴年马月去。”王磊一边切菜一边说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
他最近总是在做同一个梦，梦里他穿着一套奇装异服，浑身是伤，站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。周围是一片黑暗，他能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哀嚎声，还有一种奇异的能量在空气中流动。

“你说，这梦是不是有什么意思？”王磊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“我最近老是做这个梦，搞得我白天都精神恍惚的。”

李梅走过来，从后面抱住他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“别想太多了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，压力大，做梦而已。”她的声音温柔而疲惫。

王磊转过头，看着李梅的眼睛，心里一阵愧疚。“对不起，让你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
李梅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“说什么傻话呢，只要你不累死，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
王磊低下头，闷闷地切着菜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他需要改变，需要找到一条出路。

“老婆，”王磊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认真地看着李梅，“我想去做一个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