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洗得发白的工服套身上，袖口蹭拉了一下，带下一道细线。 “娘的！”他骂了句，伸手抄起桌上的旧吉他，“走，搞搞搞，工坊见。” 这破地方，就是他所谓的“魔术师工坊”。

四合院改建的，光线忒暗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期报纸。王磊翻出工具箱，在里面扒拉半天，找出个蒙尘的皮盒子。打开，里面是几根细铜丝，半截蜡烛头，还有块巴掌大的绿玻璃，边缘磨得锃亮。 “就这些？！”王磊撇撇嘴，拿起玻璃角，“行吧，瞎整。”

他找院子角落的老槐树坐下，开始捣鼓。绿玻璃蒙上油纸，用蜡烛头给熏黑点，底下铜丝缠绕，一头接上电池，一头是根棉线。弄完，掏出个空火柴盒，往里面塞点硫磺粉，点上。 “啪！”火柴盒烧起来，他猛地用手指弹开。没动静。 “靠！”王磊拍大腿，棉线没拧紧。 重弄，这次把铜丝头弯成个小钩子，嵌进绿玻璃边缘。再试。 “噼啪！”这次亮了。 绿玻璃发着幽幽绿光，像个微型探照灯。王磊蹲着玩，对着墙上霉斑晃悠。嘿，那斑点在绿光下一晃一晃的，挺瘆人。 “成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掸了掸工服，“第一个道具，探照手电筒。”

晚上收摊，他揣着玩意儿往家走。路过水果摊，老板娘喊他：“小王，今儿个芒果新鲜，给你个内部价！” 王磊愣了下，摸出火柴盒。 “老板娘，尝尝这个。”他把绿玻璃掏出来，对着三轮车灯一晃。 绿光一闪，芒果在暗处骤然亮起来。老板娘眼睛一亮，凑近看了看。 “哎呦，哪儿买的玩具？” “自己做的。”王磊咧嘴笑，“便宜，你给个块八的就行。” 老板娘手一挥，“送你一串！下次带朋友来，我多给你塞两个！” 王磊乐了，“行，改天带份好的！” 往家走，手里拎着冰凉的大青芒，别提多美。 “嘿，挺走运。”他心里琢磨，“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这玩意儿还真有人要。” 蹲在院子里，他掏出火柴盒，对着自家灯泡晃了晃。楼上有人窗户亮了，老李头 probable 在看晚间新闻呢。 “搞点东西，挺好。”王磊摸着下巴，看着手里发绿的玻璃慢慢渗进油，“下一步，该琢磨点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