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手心全是汗。那几个浑身是血的人，咋还在地上哼哼唧唧？她嗓子发紧，想叫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围观的人围得跟铁桶似的，指指点点，嘴皮子都快磨出油了，就没人伸手拉一下？“喂！你们几个，倒是动动啊！见死不救吗？”她吼了句，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老实说，我也慌啊。”旁边穿保安服的小年轻低声说，脸色跟纸一样白，“老板吩咐了，谁敢乱动，扣谁全月奖金。那些人……不像是普通混混，我瞅着不对劲。”

林依诺心一沉。不对劲？她怎么觉得各个都像是被生吞活剥了一顿似的？那股子血腥味都糊她鼻尖上了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再多待一秒，她真能站得住？

“得想办法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不然等警察来，指不定又是什么江湖仇杀，哪个倒霉蛋被卷进去，哭都来不及。”

小年轻眼睛一亮：“嫂子，嫂子说的是！那……嫂子有啥好主意？”

“我能有什么主意？”林依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我也就是个路人甲，管天管地管不了警察叔叔。不过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突然兴奋起来，“你瞅瞅那边，那几个穿黑色衣服的，站得最稳当，还不停地瞅这边！”

小年轻顺着她目光瞅去，脸瞬间更白了。七八个黑衣人，像幽灵一样站在人群外边，一动不动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吃了人。“那……那不是‘暗夜’的人吗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大！他们……他们怎么来了？”

林依诺心头一跳。“暗夜’？”她脑中浮现出最近道上风传的那个神秘组织，听说手眼通天，连警察都吃得透。“难道……”

没等她再想下去，黑衣人动了。他们不是冲着围观的人群，也不是冲着地上的伤者，而是齐刷刷地朝旁边一家没开张的小面馆冲去。动作快得像狸猫下谷，眨眼就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面馆老板探出头，想骂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刚才也偷偷朝这边瞅了半天，就是不敢靠近。“警察来了……还在查呢……”

黑衣人根本不理他，径直冲到后厨，三下五除二翻出了个黑布袋子，狂奔出面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