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柔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诊所里的病人不多，几台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，让她有点烦闷。

“方毅呢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包纸巾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，“这家伙又去哪儿疯了呢？”

诊所不大，刚开张那会儿，他们俩忙得脚不沾地，靠着几手绝活招揽了不少病人。可最近，方毅开始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什么五行调理、气功疗法，听得人云里雾里，效果嘛，似乎也就那样。姚小柔心里直打鼓，这路子走对不对啊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姚小柔拿起一看，是方毅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柔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出事了！”

姚小柔眼睛一瞪，几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。楼道里一股凉风，让她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一边跑一边问，“出人命了？”

方毅在楼下等着她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抓着一个手机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魁梧的男人：“我们被坑了。”

姚小柔跑过去，凑近一看，顿时明白了。那个男人正对着手机里的摄像头，似乎在说着什么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视频，视频里的人正是他们诊所的老板，一个中年胖子。

“王总，您三千万的捐款，我们一分都没拿到，光顾着赚钱了，对不住啊！”视频里胖子一脸谄媚地笑着。

姚小柔气得直跺脚，指着胖子：“王天雷！你他娘的……”她突然停住了，转头看向方毅，“你竟然让他拍这个？你个笨蛋！”

方毅的脸更白了，他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以为……”
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姚小柔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你以为他能给我们捐款？他王天雷什么德行，谁不知道？就仗着他爹有关系，在城里横着走。你个大夫，怎么就学不会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？”

方毅被她骂得哑口无言，可心里却明白，姚小柔说得对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方毅小声问，“那视频要是发出去，我们诊所怎么办？”

姚小柔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：“报警？还是……”

她的目光扫过方毅的额头，突然一闪：“方毅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