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破剑又断了！"

我手里的破钢剑"咔嚓"一声裂成两半，我看着地上那两截断剑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脸埋进手里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"疼！是真疼！"我咆哮着，声音带点颤。

可疼能咋地？这破玩意儿根本没法用，铁水似的，抡两下就软了，更别说跟村口王屠户那把百炼钢比了。王屠户那把剑，我亲眼见过，杀猪的时候，咔咔两下，猪头跟拍黄瓜似的，整齐得不像话。

"李大牛，你咋了？又跟山里的野猪干上去了？"旁边老光棍老赵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看我。

我抬起头，脸上还有血，估计是刚才劈柴把手划的。我擦了擦嘴，骂骂咧咧地说："去你妈的野猪，是这破剑不行！这玩意儿忒软，跟娘们儿似的！"

老赵哈哈大笑，拍拍我肩膀："行，你小子有志气，知道反思了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这剑，忒入土了。要我说啊，不如试试去县里赶集，碰碰运气，兴许能淘换把好家伙呢？"

我瘪了瘪嘴，没说话。县里？那得多远？来回得两天，而且我这身破烂，去了也买不起好东西。

"要不这样，"老赵眼睛一亮，"我最近捡到本破书，叫《假如天地有灵气》，写得挺有意思。主角就是个穷小子，跟咱们差不多，突然发现天地之间居然真有那玩意儿，还能吸收。他就琢磨着咋利用这玩意儿改变命运。我看了几页，过程挺刺激，有打斗也有搞笑，文笔也挺朴实，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。"

我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"真的假的？那玩意儿能信？天地有灵气？还能吸收？"

老赵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打开，里面确实是一本翻页发白的书，封面啥的都没，就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《假如天地有灵气》。

我迫不及待地接过书，翻了几页，心里直痒痒。要是真有那玩意儿，那我这破日子...嘿嘿，不是，我这破剑不就解决了吗？

"要不，你先借我看看？"我磨着老赵。

老赵乐了，把书塞我手里："行啊，看吧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别丢了，那玩意儿虽是破书，可也是我老赵好不容易淘换来的。"

我连连点头，如获至宝似的把书揣进怀里，感觉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，都消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