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一派忙碌的景象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。林小可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，揉了揉发僵的太阳穴，走到落地窗边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

“墨总，您也到了。”一个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，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，“这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销售报表，您看看。”

男人接过文件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他的侧脸轮廓分明，线条冷硬，让人看久了都有点发毛。林小可偷偷观察了一下，这墨大总裁真是传说中的面瘫脸，从见面的第一眼起就没见他笑过一次。

“报告。”女人 chuẩn bị reported. 声音清脆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男人拿起笔，迅速签完字，又把文件扔回原处。“有问题直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，浇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
女人咽了口口水，指着报表上某个数据：“二季度南方市场的销售额比预期少了百分之八，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，大家都不爱出门买东西。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联系一下老客户，问问有没有什么新情况。”

“好的。”女人转身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墨大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水杯，水杯歪了歪，水渍顺着桌沿流了下来，正好滴在一份重要的合同上。

女人惊呼：“哎呀！”连忙手忙脚乱地想去擦。

男人眉头一皱，眼神冷冽地扫了过来：“谁让你动它了？”

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抱拳：“墨总，不是的，是我不小心碰倒的。”她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纸巾，小心翼翼地帮着擦。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林小可擦得很认真，生怕被骂。可她越擦，反而越觉得那水渍像某种印记，怎么也擦不掉。

男人突然开口：“合同明天之前必须签完，明天下午我要带去美国。”

“啊？现在……现在还要处理？”林小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嗯。”男人言简意赅地回答，视线又落在了那被水渍晕染的合同上，“还有，你的咖啡杯收好。”

林小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咖啡杯——原来她放咖啡杯的地方靠近桌子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