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咆哮完，看着墙上的椅子腿印，心里骂了一句“蠢货”。他抄起地上的手柄，屏幕黑了。李白尸体倒是显眼，被吕布踩在脚下，血迹斑斑，像是在嘲笑他刚才的操作有多蠢。

许狗蛋哆哆嗦嗦从厨房冲出来，手里还抓着半截方便面。

“吴哥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吴凡打断他，指着屏幕，“看见没，对面那狗吕布，三刀秒李白，你他妈还给他当‘人肉路标’？”

许狗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快哭了，“不是……我我看他操作好……就……”

吴凡烦躁地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下回离远点，或者干脆别玩，抠脚都比你强。”说完，他摔门进了自己屋。电脑屏幕亮起，依旧是《王者荣耀》，但李白已经下线了。

吴凡点开另一个画面，是手机游戏《斗破苍穹》。他 проще操作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角色萧炎一路高歌猛进。打到后期，他点出“新手村”，越过新手保护，跑到对面大神区，直接把几个满级玩家揍成了“菜鸟”。

“爽！”吴凡大呼一声，把手机摔在床上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他划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“您好，请问是吴凡先生吗？”

“是我。”吴凡有点意外，“哪位？”

“我是天道公司的小辣椒，”那头娇滴滴地说，“我们公司觉得您的游戏天赋很棒，想邀请您来参加一个……嗯……一个游戏比赛，奖金丰厚，还有机会和顶尖高手交流。”

吴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我问你，你们是哪个部门的？”

“呃……综合部。”

“综合部？就是负责发传单的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小辣椒赶紧解释，“我们负责挖掘有潜力的人才，您有天赋，我们觉得……”

“我天赋好能吃吗？”吴凡打断她，“奖金多少？”

“五百万。”

吴凡眼珠一转，突然笑了，“小辣椒是吧，我记住你了。这样，你加我微信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好……好呀。”小辣椒犹豫了一下，报上了微信号。

挂了电话，吴凡看着《斗破苍穹》里嚣张跋扈的萧炎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他点开微信，果然看到个新号码，备注是“天道公司小辣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