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妈呀，这树是念歪了还是咋地？我蹲在那里，看着旁边这棵歪脖子榆树，脑袋里的想法比树根还乱。前脚刚从那老头儿手里接过那本黑乎乎的生死簿，后脚就琢磨着怎么用这玩意儿赚点外快。现在看来，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老头儿在地上一通乱画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说得啥我听不清，但就那“人挪贵，树挪死”几个字，钻进我耳朵里，直让我心里打鼓。啥意思？搬家比死还难？我这正琢磨着怎么把这树挪走，省得挡了楼下的光线，结果老头儿倒给我出了个难题。

我伸手推了推旁边的水桶，想看看能不能借着力道把树给推个正。水桶挺沉，晃悠着撞在另一块板子上，“叮当”一声轻响。老头儿眼睛一眯，像是被这声音触动了，手指头在地上画拉拉，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搬走？”

搬走？我脑子里灵光一闪。这树歪得跟死了爹似的，谁住这楼下不得憋火？要是我把这树给挪走了，不就等于……等于帮了人？帮了人就能积德，积了德生死簿上是不是就能加分？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，心里头就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

可转念一想，这树都快成精了，能那么好搬吗？我站起身，围着树转了两圈，胳膊肘使劲儿叉腰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乖乖隆地咚，这树根扎得跟铁锹似的，想拔它，比登天还难啊！”

老头儿听了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最终也没说出来。我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人是不是也懂这树邪乎？或者……他也是知道这树底细的人？

“得，不管咋地，先试试呗！”我咬咬牙，撸起袖子，看准了树根比较浅的地方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拔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骨头断了似的，我的心也跟着一紧。树挪动了！虽然只是挪了那么一小块，但总算是动了！

我嗨了，围着树转了两圈，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功臣。老头儿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那棵树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我心里那点儿沾沾自喜，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。

“咋了老头儿？树挪不动了？”我有些沮丧地问。

老头儿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儿怪异：“你……你懂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