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月话音刚落，叶枫江手上那块顽固的铁皮，姿势真的就不稳了。那玩意儿比想象中沉，关键是边角不规整，磨得他虎口生疼。他哼了一声，没头没脑地应了句：“我乐意。”

近月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态度气得直跺脚， propaganda propaganda 的叫着，扭头就想走。叶枫江手忙脚乱地想拦，偏偏那块铁皮又 slip 了 slip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四分五裂似的。

“我靠！”叶枫江低呼一声，弯腰捡起来看。近月停下脚步回头，就见他捡起碎片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铁皮忒脆了，上次的肯定也是这么断的，谁他娘给做的啊？费劲！”

近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靠在墙根上直摇头：“你啊你，就是个闷葫芦。人家说解决问题，你就硬磕。跟块石头似的。”

叶枫江头顶有点发毛，他抬头看近月，那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好像在说他又蠢又笨，但他就是觉得……看着挺好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铁皮碎片往旁边一扔，手心抹了把汗：“谁他娘管谁啊？天黑前弄完，晚上吃红烧肉。”

近月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真的假的？我们说好了的，这次你赢了，我就让你……”她原本想说“我就让你……”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小声咕噜，“……让你可以再赖我几天。”

叶枫江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：“可以啊。不过，你手头这青菜得给我一半。”

近月瞪眼睛：“才不呢！这可是我辛苦搬回来的，手都磨破了！”

两人就这么着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就在这逼仄的小巷子里传来。远处似乎有隐约的喧嚣声，像是什么集会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但此刻，叶枫江和近月谁也没心思管那些。

他们重新回到那堆废铁前，近月捡了块相对完整的边角料递给叶枫江：“你力气大，你来。”

叶枫江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。他看了一眼近月，她正仰着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几分期待，几分……紧张？他心里有点奇怪，鬼使神差地，没那么急着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