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打火机往垃圾桶一扔，抹了把脸。头还有点疼，上一轮结束时的场面太乱，爆炸声、尖叫声、还有他自己拔枪的画面……啧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但这打火机，不是他该有的东西。

“轮回……又来了？”他靠在沙发上，点上一支烟。尼古丁味道混合着空气里的灰尘，有点呛。他这人不抽烟，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总想点上。像是在抽烟，又像是在吸着什么回忆里的东西。

窗外天色暗下来，邻居家的电视声隐隐传来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皱着眉，对这房子越来越没感觉。上一轮结束，他顺手拿了邻居的电视，这房子就是他换来的。反正每一轮重来，记忆会重置，换的地方、换的人，对他来说都像刚开的新游戏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打火机，不是巧克力……”他记得上一轮有个女邻居送他一盒巧克力，包装是粉红色的，还带着草莓味。巧克力是留给下一轮的，他每次轮回都记得给自己存点“固定物资”，毕竟重新开始太麻烦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楼下有人在遛狗，狗摇着尾巴，主人边走边刷手机。这类日常琐碎的场景，他无比熟悉。上一轮，他对着这个遛狗女人动手过，就为了抢她手里的手机。那手机有点炫，他想看看，但没抢到，最后被那个小混混给捡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突然心头一紧。

他猛地转身，冲回客厅。翻开枕头下面的笔记本，上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勾画，日期……不对，日期不对！他刚写完本轮回的结束记录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第五轮，结束日期12月24日”。

可是现在明明是12月25号。日历上的日期，没变！他明明记得，上一轮结束是爆炸，他在一片火光中醒来，日历日期变了。可现在……日期没变，时间却过去了。

“不对……又不对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感觉像是拼图，好多碎片都在眼前晃，但他抓不住。比如那盒该死的巧克力，和这个诡异的日期。

他走到书房，翻开一个旧箱子里，里面全是空的，但他记得，上一轮结束的时候，他扔进去过一个金属盒子。那时候他还以为是个破铜烂铁，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