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还是混沌的，像被丢进洗衣机甩了几百圈，又灌了半桶冰水那种程度。窗外阳光刺眼，透过老旧窗帘的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光斑。

“嘶……”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清脆的抗议声，紧接着是腰酸背痛的连锁反应，浑身上下每个零件都在尖叫着不伺候。

昨晚……昨晚他还在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熬得通红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。为了那个该死的跨年活动方案，他愣是肝到凌晨三点，结果客户临时变卦，让他更晚会。合着说好了加班，最后连加班费都没拿到，真是性价比感人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宿醉的头痛还在后脑勺闷着，估计是昨晚咖啡续杯太多，再掺上几口高度酒的缘故。

他晃晃悠悠摸到厨房，熟练地打开冰箱。里面只有半瓶啤酒，一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，和一小袋早上没吃完的三明治。林凡扒拉了两口速食麦片，囫囵吞枣灌下去，顺手把那半瓶啤酒灌进肚子里。

啤酒下肚，胃里舒坦了不少，人也清醒了几分。看着桌上的西红柿和三明治，林凡摸了摸下巴。肚子是饿了，但实在没那胃口再折腾了。

“算了，先找个地方躺平。”

他起身打算回卧室，结果刚一转头，就眼角余光瞥见个玩意儿。

那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本，静静地躺在他朝南的书桌抽屉里。抽屉是他早就不用了的一个旧文件抽屉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。

林凡好奇，伸手摸出来，顺手翻开。

首页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差点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：『灵气复苏终端系统』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，没错，就是这几个字。

他って、这是……？林凡手抖着翻开第二页，里面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『绑定灵魂，解析中……』

“绑定……解析……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摊倒。

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，加班累死累活，没等到升职加薪，没等到买房买车，咋就……穿越了？还穿成这么个……系统？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林凡扶着额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等等……穿越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