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哑着嗓子问对面夫妻：“二位，这屋子……昨晚是不是遭了贼？”王寡妇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瞅了瞅他，又瞅了瞅四壁presumably被刮掉一层皮、露出里面黑乎乎土坯的房子，哼道：“贼？能偷啥？咱们这儿穷得叮当响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偷你几块破砖头？”屋里，王老头也敲着大腿，搭腔道：“小林啊，别瞎想了。昨晚风挺大，可能是墙皮掉点，老头子眼花，看多了。”

林峰心里直叹气。能当贼爬进去，还能爬出来，这屋子也忒破了吧？他可不是来找乐子的，只是昨晚睡得迷迷糊糊，感觉周围人影晃悠，醒来一看，这房子连个老鼠洞都没有。他神识残缺这事，知道的人不多，但这几天总感觉有人盯着他，提防着点没错。

王寡妇吨吨吨吸了两口烟，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老头子我还要去地头搬砖呢。”她嘴上不饶人，可眼神里时不时瞟向林峰，像是在审视他。

林峰把怀里揣着的灰扑扑的玉简摸了摸，沉声道：“二位，我不是故意要叨扰。我是想问问，昨晚这动静……你们有没有印象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王老头先开口：“印象？就那几声狗叫？还能是我家大黄防贼呢？”王寡妇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你个小伙子，深夜跑到我们这破屋里睡，就不怕……”

“我不是私闯民宅！”林峰打断她，语气急促了一些，“我只是觉得这动静不对劲，想问问有没有谁看到些不寻常的影子……”

“影子？”王老头咂摸着词儿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我想起来了！就你昨晚来的时候，院墙外头晃了晃人影！天挺黑，我蹲茅房没注意，老头子眼神不行，但那影子……挺奇怪的。”

“奇怪？”林峰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什么样子？”

王老头皱着眉头想半天：“就……就一穿着破衣服的黑影，一闪就没了。 automobile没认出来，反正不是村里人，村里人都认识。”

“不是村里人？”林峰心头一凛，神识再强，也怕在黑夜中会出错。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出现的局面，“你们确定……那影子离墙根很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