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，这可不是什么打发叫花子的零钱。”

顾夜寒把一张裁得方方正正的支票扔在茶几上，那厚度，像能拍死一只苍蝇。支票上数字雪白，六个零晃得林薇眼睛发花。

“一千万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或者，在说给她买个包。

林薇手一抖，支票差点掉地上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一样没少。这男人是变魔术吗？追她到小城，还能凭空变出这么张“分手费”来？

“顾总，”林薇站起来，裙摆扫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，“我们……不是已经离婚了吗？”

顾夜寒勾起唇角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。“离婚证在我这儿，在你那儿，恐怕是寄丢了。”他踱到她面前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，像在敲打她的耐心。“证据，录音，录像，一应俱全。林小姐，你跑得挺远啊，怎么，小城穷得养不起你？”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结婚那天的场景，红烛，白纱，家族的面孔，还有那个她连脸都没见过的丈夫。三天，就三天，她以为自己摆脱了牢笼，跑到这个 waterfront 小镇，开了一家小小花店，结果还是被他揪回来。

“顾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张价值一千万的支票往旁边一推，“我不要钱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等着看她接下来要什么花式表演。毕竟，这女人在过去几天可没让他省心。先是偷他车逃走，然后是付店租金的时候刷空了他的卡——理由是“手滑”。这手滑可把他银行流水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不要钱？”他逼近一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那就签了这个。”

他摊开手，一份文件摆在林薇面前。林薇扫了一眼标题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天价契约。内容简单粗暴，前半部分是买断式服务，后半部分是婚姻关系。

“顾夜寒！”林薇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花架，几支兰花应声掉在地上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是想买我？”

“买你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“用‘买’这个词太俗气了。这是对我优质服务的投资，你看，为期一年，天价分手费已到账，后续服务绝对给你物超所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