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里人声嘈杂，香水味和促销声混成一片。我推着婴儿车，怀里的小不点还在抽噎，小脸蛋红肿着，像是被人捏过。阳光透过玻璃穹顶，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，衬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委屈得很。

那女人，林薇，正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富家女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手里还拿着一支限量版口红，对着周围的人炫耀。她的眼神扫过来时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得意。

「哟，这不是沈小姐吗？怎么，带着你的拖油瓶来逛商场呢？」她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。我攥紧了 infant car 的推把手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「沈小姐？」她身边的富家女好奇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，显然对这个「前任」没什么兴趣。「这位是？」

「没什么，一个旧相识。」林薇轻描淡写地说，然后转向我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「你最好离我远点，别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，否则……」

「否则怎样？」我挑了挑眉，故意提高了声音。

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像看热闹的猴群。林薇脸上变了色，她身边的富家女也皱了皱眉，显然不想掺和这种无聊的事。

「你找死！」林薇气得脸都绿了，她甩了甩手腕，指向我怀里的小不点，「你儿子长得虎头虎脑的，怎么不去认亲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纠缠我，我就把你告到法院，一分钱都不给你！」

小不点显然听懂了，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，小嘴一瘪，又开始哭了。我叹了口气，弯腰哄她：「宝贝，别怕，妈咪在呢。」

林薇见我居然还护着孩子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一把抢过小不点手里的玩具，捏在手里，像是握着什么珍宝。「沈小姐，你真行啊，养了个白眼狼！」

我正想开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「你们在干什么？」

我回头，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是顾夜霆，我那个前夫，也是小不点的亲身父亲。

林薇看到他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像只粘人的八爪鱼。「夜霆，你看我眼光多好，这不是认识吗？」

顾夜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目光冰冷：「沈薇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