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不祥的妖女,被退婚,被嘲讽。谁懂啊,她只想搞钱搞事业,跟古代死制度死规矩没半毛钱关系!可那个权势滔天的太子是怎么回事,老是缠着她?说好的冷酷霸道呢?还说只对她一个人好?呵,男人,都一个样。
第四章 掌风华
铜镜里的张晓晓脸垮得像块抹了醋的豆腐。及笄礼办得形同虚设,爹娘躲在赌坊里不露面,宾客稀稀拉拉,连个像样的贺礼都没有。她手指碾着发髻上的步摇,心里骂了句:「不是不祥,是你们张家招摇过市欠收拾!」要不是看在定性玉佩上头,谁愿意伺候这么个烂摊子。
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,张晓晓「啪」地合上妆奁。来了又来,这次是太子府的二公子。她眯着眼打量,曹玄策今天穿得一身玄色锦袍,腰间玉佩晃得人眼晕,可眉眼间那股子邪气也没变。方才在宾客堆里,他还冲她抛了个眼色,被她「呸」了一口。
曹玄策本想再说句讨好的话,见张晓晓脸色不对,讪讪一笑:「张姑娘,我特意来道贺。听闻及笄礼简朴得很,莫要怪罪才好。」他嘴上说着客气话,眼睛却瞟向她发髻上那支普通木簪,显然是花了银子买来的。
张晓晓冷哼:「怪罪?我爹娘连帖子都忘了送,你管我怪不怪?」这话噎得曹玄策脸色发白。他都派人打听清楚了,张家那头婚事纯粹是老夫人做戏给外人看,根本没动静。
「在下不是这个意思…」曹玄策支支吾吾。张晓晓突然「噗」笑出声,扯了扯嘴角:「别绕弯子了曹公子。您要打听张家情况,不如直接上赌坊问您爹爹?他可比我有数。」
曹玄策脸彻底黑了,正要发作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张晓晓眼睛一亮,扒着窗棂往外看。只见几个丫鬟鬼鬼祟祟抬着个担子,往张家祠堂方向偷摸过去。旁边还站着几个家丁,肩头扛着崭新的婚约文书。
「哦?」张晓晓嘴角爬上冷笑,「原来你们在忙这个?」她原以为爹娘是玩消失,没想到这手戏做得比谁都足。合着把她的婚事当热乎菜,扔了就跑?
曹玄策也看到了这一幕,眉头皱成川字。他刚想阻止,却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。「听说张姑娘对这婚事颇有微词?」一个低沉嗓音贴在她耳边。张晓晓浑身一僵,转手就给了对方一记耳光。「太子太子,您什么时候学会窥探隐私了?」
男人轻笑出声,手顺势揽住她腰肢。张晓晓猛地挣脱,撞翻一樽胭脂。她咬牙:「白逸玄,您离我远点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