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书店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是闺蜜发来的微信：“晚晚你确定要去？陆泽白不是说了今天要出差吗？”她点了个鼻孔，没回。

这家店还是老样子，门口贴着新书海报，《解忧杂货店》旁边是《白夜行》。苏晚晚想起大学时候，她和陆泽白最喜欢靠在柜台边，听老板念新书简介。那时候他总说她是话痨，她骂他高冷，转头又凑过去借书签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旧书味混着咖啡香。散落着读书会的传单，角落里放着几本绝版诗集。苏晚晚在《挪威的森林》旁边站定，封面泛黄，书角都磨平了。她伸手想摸，背后突然有人说话。

“同学，需要帮忙吗？” 苏晚晚回头，是个穿白衬衫的男生，眼睛很亮，正冲她笑。她愣了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你是……陆泽白？” 男生笑容僵了一瞬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眼看她：“陆泽白啊，好久不见。” “……你认得我？” “当然，你是我前女友啊。” 这话惊得苏晚晚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攥紧书，指甲掐进肉里：“前女友三个字，你倒是很熟练。” 男生摊摊手，笑容有点尴尬：“当时是我想不开，你忙着追星哪有空理我。现在后悔了，知错就改的好学生。”

苏晚晚想起大学时候，陆泽白追了她三年，表白被拒一百次，最后居然真删了她微信。那时候她疯狂追着男团，根本没在意的，现在想起才觉得好笑。可现在他站在这儿，西装革履，喉结滚了滚：“你在找《挪威的森林》？” “……嗯。” 男生走过来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机：“看见没，帮你留的。这店我最近常来，熟了。” 苏晚晚盯着他手机屏幕，那上面写着“晚晚，等你来”。她忽然想起，他大学时候总用这句话骗她去看演唱会，最后被她骂死。但现在……她怎么骂不出口？ “你怎么会……” 男生打断她：“我加回你微信了。上次同学聚会见着，我就想……你肯定还记得我。” 苏晚晚抿嘴，手指不自觉捏紧书脊。书页哗啦翻动，掉下一张纸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是一张购物小票，日期是昨天。抬头写着“陆泽白家属：苏晚晚”。她心头一跳，抬头看男生，他眼神闪躲：“……你替我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