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摸了摸肚子，低头快步往楼梯口走。到公司一楼门口时，司机老王已经开着那辆锃亮的奔驰等在路边了。

"林小姐，"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少夫人吩咐了，接您去参加晚间交际酒会。"

林晓晓坐进副驾驶座，后视镜里正对上老王油光发亮的镜面。她忍不住叹气："老王，咱家这个顶配奔驰……买下得卖多少房子啊？我一个月房租都不到它一年保险费呢。"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方向盘点歪，嬉皮笑脸道："少夫人说了，林小姐是我们集团未来的……咳，暂时的合作伙伴。这车送您随便开，开坏了算我的。"

林晓晓白了他一眼，报上车钥匙卡号。车内空调暖气全开，开着开着竟有些昏昏欲睡。正恍惚着，后座传来轻柔的敲击声。

"醒醒，要迟到了。"

林晓晓这才转头，看见riding seat上放着个天蓝色的丝绒蛋糕盒。盒子上系着条粉色蝴蝶结，旁边还挂着副卡通老婆婆歪嘴笑的玩偶。

她触电般抓住玩偶，指尖碰到某个软软的东西——是一只沾了口水的卡通铅笔。盒子里，五根巧克力棒歪歪扭扭插在蛋糕上，旁边用奶油写着"路上小心"。

林晓晓的嘴唇抿了又抿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匆忙，只塞了半块面包在包里，午饭是凑合了份十块钱的盒饭，现在……现在她正等着被女同事们集体鄙视"嫁了豪门连午饭都吃不起"。

可脸颊发烫时，她忽然听见自己的手机震动。屏幕上躺着个陌生来电。她哆嗦着按接听键，只听见宋代轩低沉的嗓音在车内回荡："九点前，换条裙子。"

林晓晓死死盯着那串号码，整块巧克力棒突然从盒子里滚出来，啪嗒掉在地上。老王急忙伸手去捡，林晓晓却慌乱地踩了上去。

"哎呀！"老王痛呼一声，"林小姐！您怎么穿高跟鞋踩我脚？"他半跪着揉脚踝时，林晓晓却看见他膝盖边亮晶晶的东西——正是巧克力棒粘出来的铅笔。

林晓晓突然破涕为笑，伸手去挠老王的腰。老王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，被她挠得咯咯直笑："您……您笑起来真好看。"他越笑越没站稳，竟直接摔坐在驾驶座边缘。

林晓晓趁机观察后座玩偶的铅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