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像只巡视领地的母老虎，一步步走到李浩面前，高跟鞋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又命令式的声响。

“李浩，签了它。”她把一纸薄薄的离婚协议推到他眼前，指尖还有着刚才捏着合同的凉意，像是在施舍。

李浩看着那上面黑体字的《离婚协议书》，再看看眼前这张绝美却又冷漠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这女人，是他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女人，也是现在毫不留情要抛弃他的女人。

“若雪，我们……”李浩想解释，想挽回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发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只是一个平凡 бизнесмен 的儿子，而林若雪，是林家的嫡女，天之骄女，两条无法相交的线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。

“别浪费时间了，李浩。”林若雪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警告你，别想着用以前那些烂理由来求我，没用！我现在看不上你了，你那些所谓的努力，在我眼里一文不值！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针，直直刺穿李浩的心脏：“要么你当个废物，继续过你那窝囊JSON的生活，离我远远的。要么，你证明给我看，你配得上我林若雪，当个强者回来！”

“强者的定义，由我说了算！”林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要么彻底消失，要么变得比她更有钱、更有权。

李浩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林若雪说得对，自己确实配不上她。可即便如此，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。他想起他们曾经在海边许下的诺言，想起那些深夜里林若雪依偎在他怀里的温暖，想起……那场因为林家反对他而被迫中断的婚礼。

“你……”李浩喉咙发干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语在林若雪冰冷的气场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“给你十分钟，李浩。”林若雪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转身就准备走，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决绝。

李浩猛地抬头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。他不是没有能力，只是……被逼到了墙角而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