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盯着那纸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感觉像被一张狗皮膏药糊在了脸上。林若雪那张绝美的脸蛋上，冷得能冻结三九寒冬，眼神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戳他心脏最软的地方。“老婆，”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声音有点干瘪，“你这么美好的女人，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“噗嗤，”林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李浩，你觉得你配吗？你那点出息，够让我饭桌上丢人吗？”她往前挪了半步，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像是在警告他别靠过来。

李浩心里堵得慌，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好汉不吃眼前亏，他不该在项目上搞小动作，否则现在被鄙夷的眼神扎脸，早就该被开除卷铺盖滚蛋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离婚协议往旁边一推，态度放得极低，“我签，我签还不行吗？”

林若雪挑眉，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软了，“怎么，心里不乐意？”她踮起脚尖，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，“李浩，我告诉你，不是所有男人都给我当牛做马的。我要你记住，现在你是我丈夫，是我养着的狗，就得无限服从！”

“…”李浩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看着林若雪那双漂亮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着怒火，他怂了。这女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没想到这么会撒泼。

签完字的李浩，感觉自己像个被丢进垃圾堆的破娃娃。他捏着那纸离婚协议，越想越憋屈。要不是家里还有老母亲，他真想当场撕了这破玩意儿。

晚上，李浩刚躺下，手机就疯狂地震动。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“喂，哪位？”他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李浩，快点滚过来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若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你跟那对狗男女去哪了？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烧烤，马上到家里楼下！”

李浩一愣，烧烤？这女人不会是吃错药了吧？他正想挂断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林若雪的声音，“快点！再不快点，我就把你喝醉的事告诉妈！”那语气，威胁多于撒娇。

李浩一听，妈还不知道他喝醉的事？他赶紧穿衣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跑。楼道里冷风飕飕的，他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