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娅在浴缸里连滚带爬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她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抹着脸上的水，看着江离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心里直叫苦。江离的眉头皱得像要把额头上的头发都夹起来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显然是气的内外交焚。

“说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江离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娅听得一清二楚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周娅缩在浴缸角落，瑟瑟发抖，像只受惊的小鸡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手里的搓澡巾不小心掉进水里，“那天……我不该偷看你的传承秘籍……”

江离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带着浓浓的嘲讽：“偷看？就你这小身板，翻得动那些古书？别告诉我你是爬着翻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……”周娅小声辩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那些书都黑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江离一把推开浴缸的拉手，只听“哗啦”一声，周娅瞬间摔了个屁股墩儿，疼得她直哼哼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江离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随即又板起脸：“交代！到底谁动的手？”

周娅吓得差点哭出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强忍着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江离眯起眼睛，周娅这小丫头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这次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？他一把抓住周娅的手腕，周娅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却不敢挣扎，只能被他拉着在地上挪动。

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江离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像一把寒冰利刃，刮得周娅的皮肤发麻。

周娅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想起王雪。王雪是江离的青梅竹马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感情很好。但最近，王雪对江离的态度有些奇怪，有时候还会偷偷摸摸地看江离的传承秘籍。

“是不是王雪？”周娅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江离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她不可能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
周娅皱着眉头，百思不得其解：“那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江离沉思片刻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他放开周娅的手，走到门口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小林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