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依走了，带着那句“我做不到”。肖冬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王总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王总脸色更白了，手忙脚乱地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“肖总……肖总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……”王总声音发颤，眼睛瞟向门口，好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肖冬没理会他，目光死死盯着对面，胸口起伏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太白。“王总，我给你两次机会。”肖冬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上次你选了利益，这次呢？”

王总额头上的汗珠子掉得更急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哒”一声。“肖总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又被肖冬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
“啪！”肖冬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里的水溅出来，在桌上画出一圈圈波纹。“我告诉你，李明依不是你能碰的。你选了利益，可别后悔！”肖冬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甚至懒得再看王总一眼。

王总看着肖冬的背影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刚想说点什么，办公室的门就被“砰”一声关上，死死锁住。

王总瘫坐在椅子上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像是哭了。他想起肖冬的话，想起李明依的眼神，想起自己这几年的步步为营，心里一阵绞痛。

“完了……”王总喃喃自语，“这一步，我走错了吗？”

另一边，肖冬冲出办公楼，来到大街上。繁华的都市夜景在他眼前闪过，却看不清任何东西。他靠在一棵树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狠狠抓了几把。

“为什么？”肖冬低吼，声音沙哑，“明明我只是想保护她，凭什么让她为难？”

手机响了，是肖择打来的。“冬哥，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
“暂时解决了，”肖冬深吸一口气，“但代价……代价是她。”

电话那头的肖择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道：“我知道了。你先消消气，别激动。”

肖冬苦笑：“我能不激动吗？她为了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肖择打断他，“天亮了，该往前看。冬哥，你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
挂了电话，肖冬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这场商战，只是开始。

李明依站在大楼对面，看到肖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，她咬了咬嘴唇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