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没停，心里却把那股视线给排了七八十二遍。这感觉，就像跟条蛇对着，那眼神子黏糊糊的，专门往人心里钻。他夹了夹裤兜里的小灵通，响个屁啊，他知道那是什么货色。

校门口那群人，黑压压的，围得跟铁桶似的。几个愣头青，脖子上挂着金属链子，走路撅着个怂屁，一看就是地痞混混。为首那小子，高个大个子，敞着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臂上狰狞的纹身。他手里夹着个烟，正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珠子往林凡身上瞟来瞟去，嘴角扯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”为首的大个子嘴巴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嗓门跟锣鼓似的，“怎么，刚放学啊？跟谁嘚瑟呢？”

林凡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去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我说哥，你们这是挡着道儿干嘛？影响我上学。”

“上学？我看你是想进我们学校吧？”旁边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笑起来，伸手就要碰林凡的肩膀。

林凡眼皮抬了抬，没躲，就任由那瘦高个的手碰在自己肩膀上。那人手刚碰上，林凡突然手腕一抖，力道不大，但那瘦高个像是被电了一下，哎哟一声，手直接麻了，愣在原地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瘦高个脸都白了，“你……你弄我干嘛？！”

大个子看着这动静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嚣张：“小子，挺能耐啊？手底下这么硬？不过……”他话音一转，笑容更冷了，“今天你遇上对人了！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哥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根本没正眼看他，而是瞥了瞥旁边几个同样看热闹的学生。那几个学生，有的假装没看见，有的偷偷往后缩，谁也不敢吭声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？”

“哪位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性的声音，语气有点急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？出事了！快点回学校！”

“出事了？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不耐烦，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苏晓！快点回来，张老师他们出事了！”苏晓的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