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小子押回所里的时候，天都快擦黑了。这小子，黑灯瞎火的往人家二楼窗户上钻，技术是真好，落地悄无声息，伸手一摸就有道符亮了，配合他那身黑紧身衣，还真有点江湖侠客的意思。不过，老王盯着他那张脸，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
这小子被按在审讯椅上，微微仰头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，那眼神飘忽的，看老王的时候像是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老王敲敲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特稳当：“小子，说说，城东那几户人家，怎么着你了？”

那小子闻言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我叫展云，路过。偷点东西玩玩，没伤及人命，就当是给这儿添点色彩。”

老王差点被他这调调气乐了，色彩？这要是色彩，那犯罪现场就该变成游乐场了。“色彩？我看是添堵吧！那几家损失不小，不少人家都有传家宝，你说你这是偷，人家怎么活？”

展云突然笑了，声音有点尖锐，像猫叫：“我偷的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我见过太多人为了钱，为了面子，把手伸进不该伸的地方，最后呢？身败名裂，家破人亡。我不过是提前把他们的麻烦给拿走了。”

这话老王听着瘆得慌，这小子不简单。他见过不少穷凶极恶的贼，可从没一个说出这种话的。“提前把麻烦拿走？我看你就是个贼！法律不管这些，我管！”

展云不慌不忙地摆手：“法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我这么做，是为了让那些真正贪婪的家伙，少一点得逞的机会。我算是神仙警察吧，专门抓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豺狼。”

老王听得云里雾里，这都扯哪儿去了？神仙警察？他点头哈脑地听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小子说话太邪乎，可那晚上他亲眼所见，这小子身手确实神了，一般人哪能做到那种程度？

把展云暂时扣下，老王开始整理案卷。那几户人家损失的东西，加起来得几十万。警方这边压力也大，案子没头绪，上面追得紧。老王抽着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线人消息，说城西有个仓库，最近有些不对劲。那仓库是废弃的，据传里面藏着不少年前一桩大案的赃物。线人报的地址，居然跟展云之前提到的某条废弃地铁口有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