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小子押回所里的时候，天都快擦黑了。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的，晃得人眼晕。这小子，黑灯瞎火的往人家二楼窗户上钻，技术是真好，落地悄无声息，伸手一摸就有道符亮了，配合他那身黑紧身衣，还真有点江湖侠客的意思。

“小子，挺能折腾啊。”老王拍了拍对方的脸，“知道咱们是干啥的吗？这不是比武招亲，是抓坏人。”

那小子叫阿飞，外号夜影，是本地小有名气的盗窃犯。专业偷东西十年了，手法这牛，警察都头疼。这次偷了个古董花瓶，不想被失主发现了，非拉着他当贼王。好在老王是神仙警察，反应快，半路截胡了过来。

“我可不是贼王。”阿飞嘀咕，“就是看那花瓶挺好看，没忍住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他带到审讯室。“坐，别激动。这次就算了，下次知道了吧？”

阿飞低头扒拉着手指头，小声说：“我错了，王哥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。那是一个小小的罗盘，晃了晃，发出微光。“你小子有这本事，怎么不早说？”

阿飞一愣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“这不是关键，”老王笑了笑，“关键是你这本事用错地方了。你要是真想干点正事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阿飞眼睛亮了亮：“王哥，你是……神仙警察？”

老王没否认：“差不多吧。你呢，是想留下，还是想出去接着偷？”

阿飞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想留下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。“明天带我去趟警局，办个手续。以后，你就跟着我干。”

阿飞傻了眼：“警局？我是个贼啊，怎么去警局？”

“怎么去，你自己想，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我劝你，别耍花样。正义有时候，需要点暴力。”

阿飞愣愣地看着老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活了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听说“神仙警察”。这王哥到底是谁？他说的暴力又是什么意思？

窗外，夜色渐浓，一轮明月高悬。老王看着阿飞，眼神复杂。

“走吧，小子。”他拍了拍阿飞的肩膀，“带你见识见识，什么才是真正的警察。”

阿飞点点头，跟着老王走了出去。他感觉，自己的命运，似乎在不知不觉中，发生了改变。

所里的灯火通明，与外面的黑夜形成了鲜明对比。